我拒绝献熊猫血后,死守规定的护士却急了
接到献血求助电话,我放下砖头就赶到医院献血。
护士却捏着鼻子拦住我。
“刚从工地来?你身上全是细菌,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来!”
我只好去旁边的酒店洗澡换衣服。
回来后,她瞥了一眼我的***,
“照片怎么这么瘦?和你本人不像。”
“谁知道是不是冒充的?去***开个***明!”
我咬牙跑了一趟***,气喘吁吁地把证明拍在桌上。
“这下能抽了吗?病人快不行了!”
结果她慢悠悠地又丢出一句话:
“证明是有了,但谁知道你有没有遗传病?”
“必须出示三代以内的无遗传病证明,不然这血我们不敢用。”
我急了。
“病人等着救命,哪有时间跑这些?”
护士双手抱胸:
“那是你的事!我们医院是三甲,流程一步都不能少!谁知道你这血干不干净?”
我彻底气笑,扭头就决定不献了,可护士却急了。
......
我接到红十字会志愿者的电话时,正在工地上搬砖。
“赵先生,有个年轻人出了严重车祸,大出血。”
“是RH阴性A*型血,血库告急!您能来救救急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围全是汽车声。
我心头一紧,扔下手里的砖就往外冲。
“等着!我马上到!”
工地在郊区,为了赶时间,我抄了近道,
我骑着电动车一路狂飙,一路尘土飞扬。
到医院时,身上全是灰浆点子,汗水顺着脸颊冲出一道道印子。
我抹了一把脸,顾不上停车,就往献血室冲。
到了采血窗口,我气还没喘匀,就把献血证和***拍在台子上。
“护士同志,我是来献熊猫血的!”
坐在玻璃窗后的护士叫刘梅。
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听见动静,合上镜子。
闻见我身上的味道,她眉头一皱,身体后仰,捏着鼻子惊呼。
“哎哟我去!哪来的乞丐啊?保安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周围排队的人都转头看我。
我搓了搓手,把满是茧子的手藏在身后,赔着笑脸解释:
“护士,我是来献血的。电话里催得急,我就没顾上换衣服......”
“献血?”
刘梅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嫌恶。
刘梅拿出空气清新剂,对着窗口狂喷。
“就你?还献血?”
“你看你这一身,泥都要掉进我的台面上了!”
“全是细菌和粉尘,你懂不懂什么叫无菌环境啊?”
我脸上一热,往后退了半步。
“我......我是在工地上干活的,这也没办法。”
“但我身体好着呢,没病没灾,血肯定是干净的。”
“你说干净就干净?”
刘梅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可是三甲医院,对血液质量要求极严。”
“你身上这么多细菌,万一采血时落进血袋里造成血液污染,病人用了出事,谁负责?你负责得起吗?”
我急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接电话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护士,救人如救火啊!电话里说那个病**出血,等着这血做手术呢!”
“我稍微擦擦胳膊行不行?哪怕你们多给我消两遍毒也行啊!”
刘梅冷哼一声。
“规矩就是规矩。你也别拿大**压我,什么救命不救命的,流程不合规,神仙来了也不能抽。”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门外。
“看见没?出门左转两百米有个快捷酒店。”
“你现在去开个房,从头到脚给我洗干净了。”
“最好换身衣服,反正不能再穿这身带泥的进来。”
我愣住了。
“洗澡?”
我瞪大眼睛。
“护士,这得耽误多少时间啊?一来一回起码得半个小时吧?病人能等吗?”
刘梅挥挥手,重新打开镜子照了起来。
“那是你的事。你要是真想救人,就按我说的做。”
“要么去洗,要么走人,别在这儿影响其他患者就医体验。”
我胸口一股火气上涌,想发作,想一走了之。
可脑海里闪过电话里那个哭腔,那个濒临绝望的声音。
那是一条人命。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那口恶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抓起桌上的证件,“我去洗!”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耽误了救人,这责任你担不起!”
刘梅头都没抬。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赶紧去吧。”
“记得多打几遍肥皂,特别是这手,看着都恶心。”
我转过身,在一众目光中大步冲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