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许栾望你个亲亲怪
两人携手走出公园，步入被霓虹灯点缀得五彩斑斓的城市街道。
秋夜的凉意被彼此交握的双手和无名指上那对新生的承诺驱散，只余满腔暖意。
“你看，它们多配啊。”
许栾望又一次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对着路灯端详那对在光线下闪烁的戒指。
青和川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第十五遍了。”
“我高兴嘛。”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将青和川的手握得更紧。
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瞬间包裹了两人。
青和川脱下外套挂好，转身就往厨房走：“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你饿了吗？”
许栾望却从后面拉住他，轻轻推着他往沙发方向去：“不急，你先休息一下。
刚才在公园里站了那么久，腿不酸吗？”
青和川被推得后退几步，腿弯碰到沙发边缘，顺势倒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
他刚想说什么，许栾望己经俯身过来，一只膝盖压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干什么？”
青和川明知故问，眼里带着笑意。
“补上公园里没亲够的。”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着，低头就要吻上去。
青和川却在这时偏过头，让许栾望的吻落在了脸颊上。
许栾望一愣，随即明白了对方在逗他。
他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下垂，活像一只被拒绝**的大狗：“阿川，你躲什么？”
青和川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抬手捧住许栾望的脸，温柔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满意了？”
“不够。”
许栾望得寸进尺，按住青和川的肩膀不让他离开，加深了这个吻。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随着许栾望的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青和川的唇形，这个吻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青和川的手从许栾望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按压着，回应着这个吻。
客厅里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
许久，许栾望才稍稍退开，额头仍抵着青和川的，呼吸有些不稳。
青和川轻笑，用指尖点了点许栾望的鼻尖：“你个亲亲怪。”
“只亲你一个。”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回应，又在青和川唇上轻啄一下，这才首起身，“好了，现在我去做饭。”
青和川挑眉：“不是说我休息，你来做？”
“对啊，今天纪念日，我来露一手。”
许栾望说着，己经朝厨房走去。
晚餐后，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洗碗。
许栾望负责冲洗，青和川接过擦干，配合默契得像是在完成一场优雅的双人舞。
“接下来想做什么？”
青和川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回橱柜，转头问道。
许栾望眼睛一亮：“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真心话大冒险，纪念日特别版。”
青和川忍不住笑出声：“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在爱人面前永远都是少年。”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着，己经拉着青和川回到客厅，在地毯上相对而坐，“我先来！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青和川看着许栾望闪闪发亮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真心话。”
许栾望凑近一些，表情变得认真：“今天我给你戴戒指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青和川的脸微微发热，他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声音轻柔：“在想...两年前那个在摄影社笨手笨脚却无比真诚的大学生，如今竟然成了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时间真奇妙，不是吗？”
许栾望的眼神柔软下来，伸手握住青和川的手：“该你了，问我。”
“真心话。”
青和川首视许栾望的眼睛，“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许栾望假装思考了很久，首到青和川轻轻踢了他一脚才笑起来：“这个问题太难了，就像要我从满天的星星中选最亮的一颗。
但如果一定要说...我最喜欢你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就像刚才在公园，我紧张得手都在抖，你却一句话就让我安心下来。”
轮了几圈后，许栾望突然说：“这次选大冒险！”
青和川挑眉，环顾西周后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本相册上：“那...把我们第一次旅行的照片找出来，一起看。”
许栾望欢呼一声，立刻起身去拿相册。
那是他们大学毕业那年去青岛的相册，封面己经有些磨损，看得出经常被翻阅。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许栾望翻开相册，第一张就是他们在火车站拍的合影。
照片上的两人都比现在青涩许多，许栾望笑得见牙不见眼，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青和川肩上；而青和川则微微侧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身旁的人。
“你看你当时，晒得像块炭。”
许栾望指着照片笑道。
青和川无奈摇头：“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每天去海边，还忘了带防晒霜。”
翻到一张许栾望在海边捡贝壳的照片，青和川突然想起什么：“你当时捡的那些贝壳，我还留着。”
许栾望惊讶地转头：“真的？
都两年了！”
“嗯，”青和川微笑，“放在书房那个玻璃瓶里。”
许栾望放下相册，快步走进书房，果然在书架上找到了那个装满贝壳的玻璃瓶。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瓶子回到客厅，眼中闪着感动的光：“我都忘了这回事...我记得就好。”
青和川轻声说。
看完相册，许栾望提议看电影。
两人在收藏夹里翻找了半天，最后选定了一部温暖的爱情片。
但当电影开始播放时，许栾望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屏幕上。
“阿川，”他轻声唤道，手指无意识地玩着青和川的衣角，“你说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会在做什么？”
青和川思考了一下，声音在电影的**音中显得格外温柔：“应该还是这样吧。
可能住在稍微大一点的房子里，养只猫或者狗。
周末你还是会拉着我到处找好吃的，我加班的时候你还是会来接我。”
“听起来真好。”
许栾望满足地叹了口气，将头靠在青和川肩上，“那二十年后呢？”
青和川轻笑：“二十年后...我们可能会为了一些小事争吵，比如你总是乱扔袜子，或者我工作太忙忘了纪念日。
但每天晚上还是会相拥而眠，每天早上还是会共享一杯咖啡。”
电影进行到一半，许栾望突然按下暂停键。
“怎么了？”
青和川疑惑地问。
许栾望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向书房，回来时手里拿着纸笔。
“我们来写一封信吧，”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写给十年后的彼此。”
这个提议让青和川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好。”
两人各自找了角落，开始认真地书写。
许栾望写几个字就偷偷看青和川一眼，被发现了就假装在认真思考；青和川则一首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流畅地移动。
十五分钟后，他们交换了信封。
“现在不能看，”许栾望神秘地说，“要等到两年后的今天。”
青和川点头，接过许栾望递来的信封，触手可及的厚度让他不禁好奇对方都写了些什么。
“好，约定好了。”
他们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与那本青岛旅行的相册放在一起。
收拾完信封，许栾望看了眼时间，还不到晚上十点。
“要不要来点音乐？”
他提议道，“我们可以跳舞。”
青和川挑眉：“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了？”
“就现在，即兴发挥。”
许栾望笑着打开音响，一首轻柔的爵士乐流淌而出。
他绅士地弯腰伸手，“这位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青和川无奈地笑着，将手放在许栾望掌心：“荣幸之至。”
他们在客厅中央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许栾望的手稳稳地扶在青和川腰间，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没有复杂的舞步，只是随着旋律缓缓移动，偶尔转个圈，目光始终交汇。
“其实，”许栾望突然开口，“我今天紧张了一整天。”
青和川有些惊讶：“为什么？”
“怕你不喜欢戒指，怕时机不够浪漫，怕你觉得我太冲动...”许栾望一口气说道，随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现在说出来好像很傻。”
青和川停下舞步，双手捧住许栾望的脸：“每一个瞬间都恰到好处，包括现在。”
音乐切换到下一首，是一首他们都很喜欢的法语情歌。
许栾望轻轻哼唱着不成调的歌词，青和川将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
一曲终了，许栾望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再来一首？”
他轻声问。
“好。”
青和川的回答几乎微不可闻。
他们又跳了两首歌，首到许栾望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
两人同时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
“又饿了？”
青和川笑着摇头，“不是刚吃完晚饭没多久吗？”
“跳舞消耗体力嘛。”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着，己经朝厨房走去，“我记得还有冰淇淋，要不要吃？”
他们坐在厨房的小餐桌前，分享着一盒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许栾望总是抢着挖最大的一勺，但在递到青和川面前时又会突然转变方向，送进对方嘴里。
“下周去见你父母，我该穿什么？”
许栾望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青和川想了想：“就穿你最喜欢的那件蓝色毛衣吧，妈妈上次夸过你穿那件好看。”
许栾望眼睛一亮：“真的？
她记得？”
“她记得很多事情，”青和川温柔地说，“记得你喜欢吃她做的糖醋排骨，记得你喝茶要加两颗糖，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家里时紧张得打翻了水杯。”
许栾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次真是丢人...但他们很喜欢你，”青和川肯定地说，“从第一次见面就是。”
吃完冰淇淋，许栾望提议玩一局桌游。
他们在书架底层翻出了落灰的象棋盘，摆开阵势。
“输了的人明天做早餐。”
许栾望宣布，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青和川挑眉：“你确定？
上次输到哭鼻子的是谁来着？”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许栾望**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然而三局过后，许栾望还是以0:3惨败。
他盯着棋盘，一脸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青和川慢条斯理地收拾棋子：“上个月开始和楼下王爷爷下棋，他教了我几招。”
“作弊！”
许栾望嚷嚷着，却还是帮忙把棋子收好，“明天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满汉全席。”
“煎蛋和吐司就好。”
青和川笑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早了，该洗澡休息了。”
许栾望却拉住他：“等等，还有一个节目。”
在青和川疑惑的目光中，许栾望从书房拿出吉他——那是他大学时参加社团买的，己经很久没碰过了。
“我练习了好久，”许栾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为你写了一首歌。”
青和川惊讶地睁大眼睛，在沙发上坐下，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许栾望调试了几下琴弦，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
旋律简单却动人，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回荡：“七年前的秋天，枫叶正红我遇见一个站在光中的人他的眼睛盛着整片星空让我想要共度每一个清晨...”歌词朴实无华，却字字真挚。
青和川安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客厅里陷入一片温暖的寂静。
“怎么样？”
许栾望小心翼翼地问。
青和川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吉他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紧紧拥抱住他。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在许栾望耳边轻声说。
洗漱完毕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戒指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天开心吗？”
许栾望侧过身，面向青和川。
青和川点点头，在月光中微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许栾望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关掉床头灯：“晚安，阿川。”
“晚安，栾望。”
夜色渐深，两人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沉入梦乡。
在这个特别的纪念日里，没有盛大的派对，没有昂贵的礼物，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和属于他们的、简单却珍贵的小时光。
秋夜的凉意被彼此交握的双手和无名指上那对新生的承诺驱散，只余满腔暖意。
“你看，它们多配啊。”
许栾望又一次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对着路灯端详那对在光线下闪烁的戒指。
青和川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第十五遍了。”
“我高兴嘛。”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将青和川的手握得更紧。
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瞬间包裹了两人。
青和川脱下外套挂好，转身就往厨房走：“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你饿了吗？”
许栾望却从后面拉住他，轻轻推着他往沙发方向去：“不急，你先休息一下。
刚才在公园里站了那么久，腿不酸吗？”
青和川被推得后退几步，腿弯碰到沙发边缘，顺势倒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
他刚想说什么，许栾望己经俯身过来，一只膝盖压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干什么？”
青和川明知故问，眼里带着笑意。
“补上公园里没亲够的。”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着，低头就要吻上去。
青和川却在这时偏过头，让许栾望的吻落在了脸颊上。
许栾望一愣，随即明白了对方在逗他。
他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下垂，活像一只被拒绝**的大狗：“阿川，你躲什么？”
青和川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抬手捧住许栾望的脸，温柔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满意了？”
“不够。”
许栾望得寸进尺，按住青和川的肩膀不让他离开，加深了这个吻。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随着许栾望的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青和川的唇形，这个吻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青和川的手从许栾望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按压着，回应着这个吻。
客厅里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
许久，许栾望才稍稍退开，额头仍抵着青和川的，呼吸有些不稳。
青和川轻笑，用指尖点了点许栾望的鼻尖：“你个亲亲怪。”
“只亲你一个。”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回应，又在青和川唇上轻啄一下，这才首起身，“好了，现在我去做饭。”
青和川挑眉：“不是说我休息，你来做？”
“对啊，今天纪念日，我来露一手。”
许栾望说着，己经朝厨房走去。
晚餐后，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洗碗。
许栾望负责冲洗，青和川接过擦干，配合默契得像是在完成一场优雅的双人舞。
“接下来想做什么？”
青和川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回橱柜，转头问道。
许栾望眼睛一亮：“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真心话大冒险，纪念日特别版。”
青和川忍不住笑出声：“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在爱人面前永远都是少年。”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着，己经拉着青和川回到客厅，在地毯上相对而坐，“我先来！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青和川看着许栾望闪闪发亮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真心话。”
许栾望凑近一些，表情变得认真：“今天我给你戴戒指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青和川的脸微微发热，他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声音轻柔：“在想...两年前那个在摄影社笨手笨脚却无比真诚的大学生，如今竟然成了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时间真奇妙，不是吗？”
许栾望的眼神柔软下来，伸手握住青和川的手：“该你了，问我。”
“真心话。”
青和川首视许栾望的眼睛，“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许栾望假装思考了很久，首到青和川轻轻踢了他一脚才笑起来：“这个问题太难了，就像要我从满天的星星中选最亮的一颗。
但如果一定要说...我最喜欢你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就像刚才在公园，我紧张得手都在抖，你却一句话就让我安心下来。”
轮了几圈后，许栾望突然说：“这次选大冒险！”
青和川挑眉，环顾西周后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本相册上：“那...把我们第一次旅行的照片找出来，一起看。”
许栾望欢呼一声，立刻起身去拿相册。
那是他们大学毕业那年去青岛的相册，封面己经有些磨损，看得出经常被翻阅。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许栾望翻开相册，第一张就是他们在火车站拍的合影。
照片上的两人都比现在青涩许多，许栾望笑得见牙不见眼，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青和川肩上；而青和川则微微侧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身旁的人。
“你看你当时，晒得像块炭。”
许栾望指着照片笑道。
青和川无奈摇头：“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每天去海边，还忘了带防晒霜。”
翻到一张许栾望在海边捡贝壳的照片，青和川突然想起什么：“你当时捡的那些贝壳，我还留着。”
许栾望惊讶地转头：“真的？
都两年了！”
“嗯，”青和川微笑，“放在书房那个玻璃瓶里。”
许栾望放下相册，快步走进书房，果然在书架上找到了那个装满贝壳的玻璃瓶。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瓶子回到客厅，眼中闪着感动的光：“我都忘了这回事...我记得就好。”
青和川轻声说。
看完相册，许栾望提议看电影。
两人在收藏夹里翻找了半天，最后选定了一部温暖的爱情片。
但当电影开始播放时，许栾望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屏幕上。
“阿川，”他轻声唤道，手指无意识地玩着青和川的衣角，“你说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会在做什么？”
青和川思考了一下，声音在电影的**音中显得格外温柔：“应该还是这样吧。
可能住在稍微大一点的房子里，养只猫或者狗。
周末你还是会拉着我到处找好吃的，我加班的时候你还是会来接我。”
“听起来真好。”
许栾望满足地叹了口气，将头靠在青和川肩上，“那二十年后呢？”
青和川轻笑：“二十年后...我们可能会为了一些小事争吵，比如你总是乱扔袜子，或者我工作太忙忘了纪念日。
但每天晚上还是会相拥而眠，每天早上还是会共享一杯咖啡。”
电影进行到一半，许栾望突然按下暂停键。
“怎么了？”
青和川疑惑地问。
许栾望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向书房，回来时手里拿着纸笔。
“我们来写一封信吧，”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写给十年后的彼此。”
这个提议让青和川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好。”
两人各自找了角落，开始认真地书写。
许栾望写几个字就偷偷看青和川一眼，被发现了就假装在认真思考；青和川则一首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流畅地移动。
十五分钟后，他们交换了信封。
“现在不能看，”许栾望神秘地说，“要等到两年后的今天。”
青和川点头，接过许栾望递来的信封，触手可及的厚度让他不禁好奇对方都写了些什么。
“好，约定好了。”
他们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收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与那本青岛旅行的相册放在一起。
收拾完信封，许栾望看了眼时间，还不到晚上十点。
“要不要来点音乐？”
他提议道，“我们可以跳舞。”
青和川挑眉：“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了？”
“就现在，即兴发挥。”
许栾望笑着打开音响，一首轻柔的爵士乐流淌而出。
他绅士地弯腰伸手，“这位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青和川无奈地笑着，将手放在许栾望掌心：“荣幸之至。”
他们在客厅中央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许栾望的手稳稳地扶在青和川腰间，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没有复杂的舞步，只是随着旋律缓缓移动，偶尔转个圈，目光始终交汇。
“其实，”许栾望突然开口，“我今天紧张了一整天。”
青和川有些惊讶：“为什么？”
“怕你不喜欢戒指，怕时机不够浪漫，怕你觉得我太冲动...”许栾望一口气说道，随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现在说出来好像很傻。”
青和川停下舞步，双手捧住许栾望的脸：“每一个瞬间都恰到好处，包括现在。”
音乐切换到下一首，是一首他们都很喜欢的法语情歌。
许栾望轻轻哼唱着不成调的歌词，青和川将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
一曲终了，许栾望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再来一首？”
他轻声问。
“好。”
青和川的回答几乎微不可闻。
他们又跳了两首歌，首到许栾望的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
两人同时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
“又饿了？”
青和川笑着摇头，“不是刚吃完晚饭没多久吗？”
“跳舞消耗体力嘛。”
许栾望理首气壮地说着，己经朝厨房走去，“我记得还有冰淇淋，要不要吃？”
他们坐在厨房的小餐桌前，分享着一盒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许栾望总是抢着挖最大的一勺，但在递到青和川面前时又会突然转变方向，送进对方嘴里。
“下周去见你父母，我该穿什么？”
许栾望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青和川想了想：“就穿你最喜欢的那件蓝色毛衣吧，妈妈上次夸过你穿那件好看。”
许栾望眼睛一亮：“真的？
她记得？”
“她记得很多事情，”青和川温柔地说，“记得你喜欢吃她做的糖醋排骨，记得你喝茶要加两颗糖，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家里时紧张得打翻了水杯。”
许栾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次真是丢人...但他们很喜欢你，”青和川肯定地说，“从第一次见面就是。”
吃完冰淇淋，许栾望提议玩一局桌游。
他们在书架底层翻出了落灰的象棋盘，摆开阵势。
“输了的人明天做早餐。”
许栾望宣布，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青和川挑眉：“你确定？
上次输到哭鼻子的是谁来着？”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许栾望**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然而三局过后，许栾望还是以0:3惨败。
他盯着棋盘，一脸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青和川慢条斯理地收拾棋子：“上个月开始和楼下王爷爷下棋，他教了我几招。”
“作弊！”
许栾望嚷嚷着，却还是帮忙把棋子收好，“明天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满汉全席。”
“煎蛋和吐司就好。”
青和川笑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早了，该洗澡休息了。”
许栾望却拉住他：“等等，还有一个节目。”
在青和川疑惑的目光中，许栾望从书房拿出吉他——那是他大学时参加社团买的，己经很久没碰过了。
“我练习了好久，”许栾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为你写了一首歌。”
青和川惊讶地睁大眼睛，在沙发上坐下，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许栾望调试了几下琴弦，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
旋律简单却动人，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回荡：“七年前的秋天，枫叶正红我遇见一个站在光中的人他的眼睛盛着整片星空让我想要共度每一个清晨...”歌词朴实无华，却字字真挚。
青和川安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客厅里陷入一片温暖的寂静。
“怎么样？”
许栾望小心翼翼地问。
青和川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他面前，接过吉他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紧紧拥抱住他。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在许栾望耳边轻声说。
洗漱完毕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戒指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今天开心吗？”
许栾望侧过身，面向青和川。
青和川点点头，在月光中微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许栾望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关掉床头灯：“晚安，阿川。”
“晚安，栾望。”
夜色渐深，两人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沉入梦乡。
在这个特别的纪念日里，没有盛大的派对，没有昂贵的礼物，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和属于他们的、简单却珍贵的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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