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中之醒

幽中之醒

思念的雨里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10 总点击
乐瑶,祁寒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幽中之醒》本书主角有乐瑶祁寒,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思念的雨里”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傍晚的风裹着深秋的落叶,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市妇幼医院的门口横冲直撞。伞沿往下淌着水,砸在地面上,碎成一片模糊的水渍,我和乐瑶就站在人来人往的缝隙里,周遭的喧嚣像是被雨水隔了一层,闷得人喘不过气。,被冷风一吹,连嘴唇都褪尽了颜色,那双曾经带着笑意看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凉,直直望着我,声音轻得被风一吹就要散,却字字砸在我心上。“祁寒,我怀孕了。”,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眼底的错愕瞬间被一...

精彩试读


,傍晚的风裹着深秋的落叶,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市妇幼医院的门口横冲直撞。伞沿往下淌着水,砸在地面上,碎成一片模糊的水渍,我和乐瑶就站在人来人往的缝隙里,周遭的喧嚣像是被雨水隔了一层,闷得人喘不过气。,被冷风一吹,连嘴唇都褪尽了颜色,那双曾经带着笑意看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凉,直直望着我,声音轻得被风一吹就要散,却字字砸在我心上。“祁寒,我怀孕了。”,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眼底的错愕瞬间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取代,我瞪着她,语气里裹着连自已都没察觉的刻薄。“找让你怀孕的人去,喊我过来干什么?”,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黏在脸颊上,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丝被刺痛的狼狈。“这一年,我身边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不找你,我找谁?”
我扯了扯嘴角,笑里全是嘲讽,反问道:“那我告诉你,这一年我也只碰过你一个人,你信吗?”

祁寒,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她的声音终于带了点颤,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委屈。

我心头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语气愈发难听:“大家都是成年人,出来玩的,别出了事就往我身上赖。你想让我负责,就拿出真凭实据,别空口白牙一句话,谁愿意稀里糊涂地当这个冤大头?”

乐瑶沉默了,久到我以为她会哭出来,或是转身就走,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火气,只剩下满心的荒谬与冰冷。

“孩子已经打掉了,没有什么凭证了。”

我猛地抬眼,火气混着无语堵在胸口,抬手又无力地放下,指着她,话都说不连贯:“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孩子都没了,现在跑来告诉我是我的?乐瑶,你是真天真,还是故意耍我?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体面一点,别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

雨丝更密了,打在伞布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声响,像极了此刻我心里乱作一团的鼓点。乐瑶就那么站在冷风里,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泪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着雨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没有再争辩,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一圈青白的印子,才缓缓松开,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被风吹断的烟:“祁寒,我从来没有想过赖**,更没有把你当成凯子。”

我心头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别开脸,不去看她那双盛满失望的眼睛。我怕一看,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冷漠外壳,就会瞬间崩塌。

“我只是……”她顿了顿,吸了吸被冷风冻得发僵的鼻子,“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曾经有过一个,可能是你的孩子。我没有要你负责,更没有要你出钱,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你有知情权。”

我猛地回头看她,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我以为她是来纠缠,是来索要补偿,是来把所有不堪都推到我身上,却从没想过,她只是来告诉我一个已经消失的真相。

“孩子拿掉,是我自已的决定。”乐瑶的声音轻轻颤抖,“我一个人,没法养,也不敢养。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疼,一个人熬过来的。”

风卷着落叶砸在她的肩上,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却在半空中僵住,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我约你出来,不过是想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跟你说一句实话。”她抬起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倔强地看着我,“你可以不信我,可以觉得我荒唐,可以骂我不懂体面,但我乐瑶,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骗过你一次。”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那些原本准备好的刻薄话,那些理直气壮的指责,此刻全都堵在胸口,变成了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自已的良心。

我才发现,最可笑的不是她,而是我。

我用最肮脏的心思揣测她,用最刻薄的语言伤害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只为了让自已心安理得地逃避。

雨还在下,人潮依旧来来往往,医院门口的灯光在雨雾里晕开一片昏黄,照得她的身影单薄又可怜。

我手里的伞微微倾斜,大半都遮在了她的头顶,而我的肩膀,早已被冰冷的雨水浸透。

良久,我才发出一声干涩到沙哑的声音,连我自已都觉得陌生:“……为什么不早说。”

乐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苦涩和疲惫:“早说,你就会信吗?祁寒,从你开口的第一句话,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她说完,慢慢从我伞下退了出去,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她的衣服。

“就这样吧。”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我们两清了。”

冷风卷起她的衣角,也卷走了她最后一句话。

她转身,没有再回头,一步一步走进冰冷的雨幕里,渐渐消失在涌动的人潮中。

我依旧站在原地,撑着一把空荡荡的伞,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砸在地上,溅起一圈圈冰冷的涟漪。

城市的雨夜依旧喧嚣,落叶依旧在风中肆虐,可我心里,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我终于明白,我丢掉的,不只是一个孩子,不只是一段关系。

而是那个,曾经愿意把全部真心都捧给我的乐瑶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这座城市,连同我所有的后悔,一起彻底淹没。

需要我接着写祁寒后续的悔恨、寻找乐瑶,或是写两人彻底不再相见的结局吗?

我僵在妇幼医院门口,雨水顺着伞骨滴进衣领,冰得我打了个寒颤,却远不及心口那阵骤然翻涌的钝痛。乐瑶的身影早被雨幕吞没得无影无踪,可她最后那句“我们两清了”,还像根针,扎在耳膜里,一下下嗡嗡作响。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搀扶着孕妇缓步走过,有人抱着襁褓满脸温柔,那些细碎的幸福撞进眼里,刺得我眼眶发酸。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刚才站在我面前时,身子薄得像一片纸,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明明是刚受过伤的人,却还要被我用最刻薄的话,戳得遍体鳞伤。

我猛地攥紧伞柄,指节泛白,心底的烦躁和冷漠尽数崩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悔恨。我骂她不体面,可最不体面的人明明是我。我怕负责,怕麻烦,怕被纠缠,于是第一时间竖起尖刺,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她,用最龌龊的心思,揣度了一颗干干净净对我的心。

风还在卷着落叶,拍打在我的脸上、身上,我却浑然不觉疼。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乐瑶”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有什么脸打过去?

是道歉,还是辩解?道歉显得我虚伪,辩解更显得我无耻。

我就那样站在雨里,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直到夜色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医院门口的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却照不进我心底半分寒意。

我终于挪动脚步,漫无目的地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伞被我随手丢在路边,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头发黏在额头上,衣服紧贴着皮肤,冷意钻骨,却让我越发清醒。

我想起这一年里,她总是笑着等我,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在我晚归时留一盏灯,在我烦躁时安安静静陪着我。我一直以为,她和我一样,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互相消遣,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把真心捧给了我,而我亲手摔得粉碎。

孩子没了,她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扛下所有疼和委屈,没有要钱,没有纠缠,只是来告诉我一个真相,却被我当成了一场算计。

祁寒,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

她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我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砸在路边冰冷的墙壁上,指骨瞬间擦破,渗出血珠,混着雨水流下来,疼得我龇牙咧嘴,却依旧抵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

我算什么男人。

我是个懦夫,是个**,是个把最爱自已的人推走的蠢货。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街道,冲刷着我满身的狼狈,却冲刷不掉我心底的愧疚和悔恨。我拿出手机,终于按下了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变成了那句无情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僵在原地,手机从掌心滑落,重重砸在积水的地面上,屏幕瞬间裂开一道细纹,像极了我和乐瑶之间,再也无法弥补的裂痕。

我蹲下身,把脸埋在湿透的膝盖里,第一次,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在无人的雨夜,像个孩子一样,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呜咽。

我弄丢了乐瑶

弄丢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想跟我说一句实话的女孩。

风还在吹,雨还在下,落叶在积水里打着旋,这座城市依旧喧嚣,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停在了这个下雨的傍晚,停在了妇幼医院的门口,再也回不来了。

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黑屏,就像我和她的未来,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朝着她离开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明知再也追不上,明知一切都晚了,却还是固执地走在雨里,像是在赎罪,又像是在做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我在雨里走了整整半座城,雨水混着冷汗浸透了每一寸布料,冷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在发疼,可我半点感觉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乐瑶刚才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还有她转身时,那点彻底熄灭的光。

手机屏幕碎了,勉强能点亮,我翻遍了聊天记录,才发现这一年里,永远是她在发消息,是她在找话题,是她在小心翼翼地迁就我的冷脾气。我回得最多的,永远是“嗯哦忙”,连一句像样的关心都没有。

原来我不是不懂,我只是从来没放在心上。

我疯了一样往她住的公寓赶,出租车司机被我浑身湿透的样子吓了一跳,一路都在后视镜里看我。我攥着碎了屏的手机,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名字,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我要跟她道歉,要跟她说对不起,要告诉她我不是人,我**,我后悔了。

哪怕她骂我、打我、再也不理我,我也要亲口说一句,我信她。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我几乎是跌撞着冲上楼,手指抖得连密码都按不对。那是她曾经笑着告诉我的密码,是我的生日,我以前只觉得麻烦,现在每按一个数字,都像在抽自已的脸。

门开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没有声音,只有窗户没关严,冷风卷着雨丝飘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我伸手摸向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东西不见了。

鞋柜里她的鞋子没了,衣架上她的衣服空了,化妆台上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客厅里她最喜欢的那盆小多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厨房里,她总给我留温水的杯子,不见了。

沙发上,她总抱着的抱枕,不见了。

这个曾经被她收拾得温暖干净的地方,此刻空得像一间从来没人住过的空房。

我疯了一样推开卧室门,衣柜空了,床头柜空了,连床上的床单被罩,都换成了房东最原始的白色。

她走了。

彻彻底底地走了。

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像是要把从我世界里出现过的痕迹,一并抹得干干净净。

我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疼得发抖。

我终于愿意信她了,终于愿意负责了,终于知道后悔了,可她连让我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了。

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了一声,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祁寒,房子我退了,以后别找了,各自安好。”

没有落款,可我一眼就知道是她。

我颤抖着手回拨过去,依旧是关机。

我抱着头,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已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和从窗外飘进来的雨水混在一起。

我曾经以为,她是我随手可得的热闹,是我不必上心的陪伴。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被人真心实意地爱着。

而我亲手,把这份爱毁得一干二净。

窗外的雨还在下,风声呜咽,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被无尽的悔恨和黑暗,彻底淹没。

我拿起手机,删掉了所有无关的***,只留下那个已经关机的号码,死死攥在手里。

我知道,我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但我会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等一个永远不会原谅我的原谅,在这座满是回忆的城市里,用余生,赎我这一晚犯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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