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废弃工厂在城南的滨江路尽头，早就停产了，只剩下几栋摇摇欲坠的厂房，孤零零地立在红雾里。
程寻赶到的时候，警戒线己经拉了三层。
老刘正蹲在厂房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条，脸色铁青。
小李则在一旁呕吐，年轻的**显然还没适应这种血腥的场面。
厂房里的气味比滨江路的案发现场更刺鼻，腐肉味混着铁锈味，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被挂在房梁上，同样是十字形，腹部的切口外翻，少了一颗肾脏。
纸条钉在**的胸口，字迹工整，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
程寻戴上手套，拿起纸条，指尖拂过字迹。
纸张是普通的A4纸，字迹是用黑色的钢笔写的，墨水没有晕开，说明写字的时候，周围很干燥。
钢笔的笔尖很细，应该是0.38毫米的，这种笔现在很少有人用了。
“钢笔字，字迹工整，笔画有力，起笔收笔都很讲究。”
程寻说，“凶手应该是个中年人，有一定的文化素养，而且，他很自律，做事一丝不苟。
他不是那种冲动型的杀手，他是个计划型的，每一步都算好了。”
“法医说，这具**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夜里，比我们预估的时间，提前了两天。”
老刘走过来，递给程寻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颗泡在****里的肾脏，“而且，这颗肾脏很完整，摘除手法比前三次更精准。
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技术。”
程寻看着证物袋里的肾脏，眉头紧锁。
“提前作案，说明他很着急，或者说，他觉得我们离他越来越近了，他在加速，想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完成他的‘仪式’。”
“仪式？”
老刘愣了一下。
“对，仪式。”
程寻点头，“你看，他每次作案，都选在雨夜，都选左撇子的单身女性，都把**摆成十字形，都取走一个内脏。
这不是**，这是一场仪式。
他在完成某种他自己设定的使命。”
他放下纸条，看向**。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大概西十岁左右，左手的指甲同样有磨损的痕迹，是左撇子。
她的嘴角，也带着那丝诡异的微笑。
“微笑，”程寻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为什么要微笑？
第一具**没有，第二具开始有。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让他改变了自己的仪式？”
“会不会是……他在进化？”
小李走过来，脸色还有点白，“他第一次作案，还很生疏，第二次开始熟练，第三次就有了自己的‘风格’？”
“有可能。”
程寻点头，“但更可能的是，第一具**，是他的‘试验品’，从第二具开始，他才真正进入了状态。
他觉得，微笑是对受害者的‘恩赐’，是让她们在死后，摆脱痛苦的象征。”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老刘。
“第一具**的陈曼，她的职业是酒吧调酒师，经常接触各色人等。
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或者说，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老刘摇了摇头。
“我们查了，陈曼性格开朗，没什么仇家。
她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古董钢笔，她的公寓里，摆了一柜子的钢笔，各种型号都有。”
“古董钢笔？”
程寻的眼睛亮了一下，“0.38毫米的细尖钢笔，有没有？”
“有！”
老刘立刻拿出手机，翻出照片，“你看，这是她公寓里的钢笔，其中就有一支0.38毫米的，是**时期的老钢笔，很值钱。”
程寻接过手机，看着照片里的钢笔，瞳孔收缩。
“这支钢笔，现在在哪里？”
“不见了。”
老刘说，“我们勘查现场的时候，发现她的钢笔柜被翻过，少了一支钢笔，就是这支0.38毫米的细尖钢笔。”
“凶手拿走了这支钢笔。”
程寻的语气笃定，“纸条上的字迹，就是用这支钢笔写的。”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左撇子、医用手术刀、古董钢笔、红雾、十字形**、微笑……这些线索，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珠子，现在，终于有了一根线，可以把它们串起来了。
“老刘，查一下陈曼的社交圈，尤其是和古董钢笔有关的人。”
程寻说，“凶手很可能是陈曼的顾客，或者是和她有过钢笔交易的人。
他知道陈曼是左撇子，知道她单身，知道她经常在雨夜下班回家。”
老刘立刻安排下去。
小李则在一旁，看着程寻，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程哥，你太厉害了。
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发现钢笔的线索，你一来就找到了关键。”
程寻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凶手很狡猾，他不会留下太多的线索。
而且，他现在己经加速作案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小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骤变。
“什么？
又发现了一张纸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李的身上。
小李挂了电话，声音颤抖。
“在城北的江城图书馆门口，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一个，在红雾最浓的午夜，图书馆三楼，左撇子的女***。”
老刘的脸瞬间白了。
“江城图书馆？
那里晚上人很少，而且红雾浓的时候，监控根本没用！
更重要的是，图书馆的三楼，是古籍阅览室，里面全是老书，一旦发生火灾或者打斗，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几点？”
程寻突然问。
小李看了看手表，声音颤抖。
“晚上十点，还有两个小时，就是午夜。”
红雾越来越浓了，像是要把整个江城都淹没。
远处的霓虹灯，己经变成了模糊的光斑，在雾里闪烁，像鬼火。
程寻赶到的时候，警戒线己经拉了三层。
老刘正蹲在厂房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条，脸色铁青。
小李则在一旁呕吐，年轻的**显然还没适应这种血腥的场面。
厂房里的气味比滨江路的案发现场更刺鼻，腐肉味混着铁锈味，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被挂在房梁上，同样是十字形，腹部的切口外翻，少了一颗肾脏。
纸条钉在**的胸口，字迹工整，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
程寻戴上手套，拿起纸条，指尖拂过字迹。
纸张是普通的A4纸，字迹是用黑色的钢笔写的，墨水没有晕开，说明写字的时候，周围很干燥。
钢笔的笔尖很细，应该是0.38毫米的，这种笔现在很少有人用了。
“钢笔字，字迹工整，笔画有力，起笔收笔都很讲究。”
程寻说，“凶手应该是个中年人，有一定的文化素养，而且，他很自律，做事一丝不苟。
他不是那种冲动型的杀手，他是个计划型的，每一步都算好了。”
“法医说，这具**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夜里，比我们预估的时间，提前了两天。”
老刘走过来，递给程寻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颗泡在****里的肾脏，“而且，这颗肾脏很完整，摘除手法比前三次更精准。
他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技术。”
程寻看着证物袋里的肾脏，眉头紧锁。
“提前作案，说明他很着急，或者说，他觉得我们离他越来越近了，他在加速，想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完成他的‘仪式’。”
“仪式？”
老刘愣了一下。
“对，仪式。”
程寻点头，“你看，他每次作案，都选在雨夜，都选左撇子的单身女性，都把**摆成十字形，都取走一个内脏。
这不是**，这是一场仪式。
他在完成某种他自己设定的使命。”
他放下纸条，看向**。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大概西十岁左右，左手的指甲同样有磨损的痕迹，是左撇子。
她的嘴角，也带着那丝诡异的微笑。
“微笑，”程寻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为什么要微笑？
第一具**没有，第二具开始有。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让他改变了自己的仪式？”
“会不会是……他在进化？”
小李走过来，脸色还有点白，“他第一次作案，还很生疏，第二次开始熟练，第三次就有了自己的‘风格’？”
“有可能。”
程寻点头，“但更可能的是，第一具**，是他的‘试验品’，从第二具开始，他才真正进入了状态。
他觉得，微笑是对受害者的‘恩赐’，是让她们在死后，摆脱痛苦的象征。”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老刘。
“第一具**的陈曼，她的职业是酒吧调酒师，经常接触各色人等。
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或者说，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老刘摇了摇头。
“我们查了，陈曼性格开朗，没什么仇家。
她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古董钢笔，她的公寓里，摆了一柜子的钢笔，各种型号都有。”
“古董钢笔？”
程寻的眼睛亮了一下，“0.38毫米的细尖钢笔，有没有？”
“有！”
老刘立刻拿出手机，翻出照片，“你看，这是她公寓里的钢笔，其中就有一支0.38毫米的，是**时期的老钢笔，很值钱。”
程寻接过手机，看着照片里的钢笔，瞳孔收缩。
“这支钢笔，现在在哪里？”
“不见了。”
老刘说，“我们勘查现场的时候，发现她的钢笔柜被翻过，少了一支钢笔，就是这支0.38毫米的细尖钢笔。”
“凶手拿走了这支钢笔。”
程寻的语气笃定，“纸条上的字迹，就是用这支钢笔写的。”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左撇子、医用手术刀、古董钢笔、红雾、十字形**、微笑……这些线索，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珠子，现在，终于有了一根线，可以把它们串起来了。
“老刘，查一下陈曼的社交圈，尤其是和古董钢笔有关的人。”
程寻说，“凶手很可能是陈曼的顾客，或者是和她有过钢笔交易的人。
他知道陈曼是左撇子，知道她单身，知道她经常在雨夜下班回家。”
老刘立刻安排下去。
小李则在一旁，看着程寻，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程哥，你太厉害了。
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没发现钢笔的线索，你一来就找到了关键。”
程寻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凶手很狡猾，他不会留下太多的线索。
而且，他现在己经加速作案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小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骤变。
“什么？
又发现了一张纸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李的身上。
小李挂了电话，声音颤抖。
“在城北的江城图书馆门口，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一个，在红雾最浓的午夜，图书馆三楼，左撇子的女***。”
老刘的脸瞬间白了。
“江城图书馆？
那里晚上人很少，而且红雾浓的时候，监控根本没用！
更重要的是，图书馆的三楼，是古籍阅览室，里面全是老书，一旦发生火灾或者打斗，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几点？”
程寻突然问。
小李看了看手表，声音颤抖。
“晚上十点，还有两个小时，就是午夜。”
红雾越来越浓了，像是要把整个江城都淹没。
远处的霓虹灯，己经变成了模糊的光斑，在雾里闪烁，像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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