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才不是孽种

我女儿才不是孽种

青山温婉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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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息,莫玄思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叫做《我女儿才不是孽种》是青山温婉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一章女儿是个“言灵”,说的第一个字就是“陨”。第二日,执掌宗门丹堂的父亲在秘境寻药时,突遭万年一遇的玄冰,神魂俱灭。五岁入宗门稚子堂,女儿说了第二句话:“山门的雪,染灵血。”次日母亲晨起去山门外的灵植园打理千年雪莲,竟被突如其来的御剑修士误伤,本命灵脉断裂,鲜血流淌在山门积雪上,殷红刺目。夫君崩溃欲将女儿逐出仙门,女儿却抬眸看向他,冷冷道:“爹爹,御剑需防心魔。”夫君又惊又怒,闭关三月炼化...

精彩试读




###第一章

女儿是个“言灵”,说的第一个字就是“陨”。

第二日,执掌宗门丹堂的父亲在秘境寻药时,突遭万年一遇的玄冰,神魂俱灭。

五岁入宗门稚子堂,女儿说了第二句话:“山门的雪,染灵血。”

次日母亲晨起去山门外的灵植园打理千年雪莲,竟被突如其来的御剑修士误伤,本命灵脉断裂,鲜血流淌在山门积雪上,殷红刺目。

夫君崩溃欲将女儿逐出仙门,女儿却抬眸看向他,冷冷道:“爹爹,御剑需防心魔。”

夫君又惊又怒,闭关三月炼化心魔,却在出关试剑时,被自己豢养的灵宠反噬,摔下剑台,灵根尽毁,成了废人。

我抱着女儿跪在宗门祠堂前,哭着求她闭嘴。

她却面无表情,眼底无半分愧疚:“娘亲,丹炉需防走火。”

我彻底绝望,宗门大典之夜,踏上天阶顶端的望月台。

我不想被丹炉走火焚烧,索性自行了结。

纵身跃下时,恰逢宗门燃放护山大阵的灵光烟火,绚烂光晕中,我经脉寸断,摔落在地。

女儿就站在望月台边,白衣胜雪,静静看着我。

我死也想不通,我耗尽修为精心呵护的女儿,为何要咒灭满门?

再次睁眼,我竟重回女儿启灵那日。

这一次,我总算明白,女儿的 “言灵”,绝非偶然!

......

刚睁眼便见三岁的女儿指着父亲,奶声奶气吐出一字:“陨。”

满堂宾客皆是仙门长老,起初还未在意,父亲更是笑着逗她:“我家仙仙启灵便吐玄字,将来定是宗门栋梁,来,唤一声祖父,祖父传你本命丹方。”

女儿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再次重复:“陨。”

我心头寒意骤起,猛地捂住她的嘴,厉声呵斥:“不许胡说!怎可盼着祖父陨落!”

女儿被捂得难受,挣扎着哇哇大哭,小脸憋得通红。

父亲连忙劝道:“孩子初启灵,不知字句深意,你何必动怒?”

我抿唇不语,浑身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父亲,她这是在预警凶兆!您近日切不可入秘境,更不可靠近玄冰之地!”

父亲愣了愣,随即失笑:“玄思,你修行过甚,竟疑神疑鬼起来,仙仙不过稚童,哪懂什么凶兆预警。”

我百般解释,父亲却只当我产后修为不稳,心绪不宁。

夫君也劝我:“玄思,许是你闭关太久,思虑过重,不如将仙仙交给爹娘照看,你好生静养。”

我一个激灵,连连摇头。

不行,若我不在身边,女儿再吐出不祥之言,谁来阻拦?

可我又存了一丝侥幸,或许上一世的悲剧,真的只是巧合?

接下来几日,我死死看住父亲,不许他踏出宗门半步,更是将他的本命飞剑与秘境令牌尽数收起。

父亲被禁足多日,终是按捺不住:“我去后山灵泉静坐片刻,绝不涉险。”

我千叮万嘱,再三告诫他避开玄冰崖与秘境入口。

可终究,意外还是发生了。

###第二章

父亲行至后山灵泉旁,脚下不慎踩到一块被冰封的滑石,整个人滑向悬崖,后脑正巧撞上崖边的镇魂石,当场气绝。

镇魂石乃宗门至宝,坚硬无比,父亲的神魂瞬间消散,连本命魂灯都没燃尽。

母亲跪在灵泉边哭得肝肠寸断:“你怎就这般撒手而去,留下我一人如何是好!”

可往日温和的父亲,再也无法回应她的悲泣。

夫君从宗门议事堂匆匆赶回,见此情景,眼眶瞬间赤红,却依旧强撑着冷静,吩咐弟子通报各峰长老,筹备父亲的丧仪。

我抱着懵懂的女儿,愧疚与自责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可女儿脸上依旧是天真无邪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我捏着她的脸颊,逼她看着我:“仙仙,告诉娘亲,你为何要说‘陨’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爷爷会出事?”

“求你了,告诉娘亲!”

女儿无法作答,只被我捏得难受,号啕大哭起来。

夫君听见哭声,连忙抱过孩子,皱眉瞪我:“这只是意外,与仙仙无关!你为何要迁怒于她!”

我鼻子一酸,何尝不希望这一切与女儿无关。

可父亲确确实实陨命了啊!

自此之后,我不再与女儿说话,亦禁止宗门上下任何人与她交谈,生怕她再吐出不祥之言。

夫君不解,斥责我精神失常,母亲更是抱着女儿,对我怨怼不已:“玄思,你父亲之死纯属意外,你怎能怪罪一个孩子?”

女儿把玩着母亲递来的拨浪鼓,对我露出天真的笑容。

我却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我不知道该如何避开这接踵而至的厄运,只能日复一日地提醒身边之人,万事小心。

这般安稳度过数年,我几乎快要淡忘那些可怕的 “诅咒”。

直到那日,女儿望着山门外飘落的雪花,缓缓吐出第二句话:“山门的雪,染灵血。”

我心头狂跳,疯了一般冲下山门,动用灵力将门前积雪尽数扫去,连一丝雪沫都未曾留下。

这般一来,厄运总该无法应验了

可夫君的传讯符突然急促响起,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符中传出:“夫人,速来山门,娘她...... 娘出事了!”

我颤抖着将女儿锁在屋内,御剑疾驰而去。

赶到山门时,只见母亲倒在血泊之中,她怀中的千年雪莲散落一地,花瓣沾染鲜血,在雪地里竟如红梅绽放......

女儿的预警,终究还是成真了!

母亲是被一名闯山的魔修误伤,可我早已无心追究魔修的罪责。

我握紧袖中备好的清心符,转身回了宗门。

###第三章

女儿如木偶般坐在屋内,听见我的呼唤,僵硬地转过头来。

“祖母陨了,你就没有半分难过吗?”

女儿摇摇头,不哭不闹,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只觉寒心彻骨,母亲这些年悉心照料她,视如珍宝,如今老人惨死,她竟毫无动容!

我气冲冲地抓住她的肩膀,厉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云家莫家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般咒害全家!”

女儿瘪着嘴,终于哭出声来:“娘亲,你抓疼我了!”

我愣了一下,缓缓松开手。

这一刻,我才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孩童的气息,否则,我真要以为她是来索命的修罗。

“仙仙,答应娘亲,往后再也不要说这些不祥之言,好不好?”

女儿的目光却越过我,看向我的身后。

夫君刚将母亲的遗体送往宗门祠堂,面色灰白地走了进来。

女儿再次开口,声音清冷:“爹爹,御剑需防心魔。”

我怔在原地,随即怒火中烧,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你为何非要咒害亲人?难道非要我们全家死亡,你才甘心吗?”

女儿从未被我打过,当场捂着脸嚎啕大哭。

夫君心疼不已,抱着女儿冲我怒吼:“玄思,你愈发不可理喻!她不过是个孩子,随口之言怎能当真?”

“若不是你平日对娘诸多挑剔,她也不会冒着风雪去打理灵植园!”

我胸口堵着一口闷气,冷声道:“好,既然你不信,便当我白费口舌!”

夫君取了本命飞剑,便要前往葬剑谷为母亲挑选墓地。

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突然后悔了。

父亲母亲已然陨命,我不能再失去夫君!

我连忙催动传讯符,可他却始终未曾应答。

足足半个时辰后,传讯符才终于接通,夫君惊恐的声音传来:“夫人,我错了,仙仙的话是真的!我心魔骤生,飞剑失控,你快来救我!”

等我赶至葬剑谷,将夫君救回宗门疗伤时,医师告知我,他灵根已毁,再无御剑之力。

我含泪点头,只要性命无忧便好。

可女儿见到病床上的夫君,依旧面无表情,那份冷漠,连夫君都心寒不已。

我暗自埋怨,这孩子生来凉薄,只知顾念自己。

我甚至偷偷为她寻来宗门最好的符箓师与医师,可他们皆说,女儿并无异常,只需少些叨扰便可。

连专业之人都查不出端倪,我便想到了宗门禁忌的玄学之术。

可那些隐世的占卜师见了女儿,皆面露惊惧,连连摆手,说此女命格诡异,他们无能为力。

思虑再三,我终是取出了那瓶早已备好的哑药。

深夜,女儿喝下掺了哑药的灵泉,痛苦地在床上翻滚。

###**章

我在门外听着,心疼得泪流满面。

可我别无选择,若不这般,下一个殒命的,或许便是我自己。

第二日清晨,我推**门,只见墙壁上布满了抓痕,女儿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喉咙,双眼赤红,满是仇恨地盯着我。

我哭着抱住她:“仙仙,原谅娘亲,娘亲也是为了全家安好。”

服下哑药后,女儿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曾经和睦的宗门世家,如今变得支离破碎。

可即便如此,也比上一世满门覆灭的结局好上太多。

我悉心照料夫君,勤恳打理宗门事务,只盼着日子能安稳下去。

可夫君自灵根被毁后,性情愈发古怪暴戾。

我每日辛苦炼丹为他疗伤,他却动辄便摔碎药碗。

“玄思,我们和离吧!”

我愣在原地,连忙追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他指着女儿和我,厉声斥责:“若不是你们,我爹娘不会陨命,我也不会沦为废人!”

我满心愧疚,苦苦哀求他不要离开。

我拉过女儿,想让她一同求情。

可女儿却猛地甩开我的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哭着抱住夫君:“我只剩下你了,求你不要抛下我们!”

夫君沉默片刻,反手抱住我,压抑着怒火低吼:“为什么?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她?”

我也想知道,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女儿要这般对我们。

女儿待我与夫君,形同仇敌。

可我偏偏忘了,她虽不能言语,却能写字。

那日我为她打扫房间,在她的灵纸日记上,看到了一行稚嫩的字迹:“爹娘,莫近丹炉,恐遭火焚。”

###第五章

我握着那张灵纸,浑身脱力,几乎站立不稳。

我不明白,为何女儿执意要 “诅咒” 我们。

上一世,即便她害得满门覆灭,我也未曾真正怨过她。

难道真的是我前世造了孽,她是来讨债的?

夫君摇着轮椅进来,瞥见我手中的日记,脸色瞬间惨白。

女儿从学堂归来,见我们翻看她的日记,怒不可遏地抢过,撕得粉碎。

夫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双腿大喊:“你把我害成这般模样还不够,还要烧死我们吗?”

女儿仇恨地瞪着我们,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眼中满是控诉。

我心中一紧,愧疚道:“仙仙,娘亲是为了全家,才出此下策......”

“跟她废什么话!” 夫君厉声打断我,“她就是魔族派来折磨我们都怪物!”

“若能重来,我宁可从未有过这个女儿!”

女儿冷笑一声,转身冲出了房门。

我担忧地想要追出去,却被夫君喝住:“你还要纵容她到何时?等她把我们都害死,你才甘心吗?”

我嗫嚅着,低下了头:“可她终究是我们的孩子......”

夫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玄思,孩子我们可以再生,但这个妖物,迟早会毁了我们!”

不知为何,我心头一阵空落,难受得紧。

夫君却接着说道:“我已暗中求见隐世的术法大师,他说破解此劫,唯有一法。”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这不祥之兆,还施彼身!”

我身形一晃,险些碰倒桌上的丹炉。

“不行!她是我们的女儿,我怎能亲手害她!”

夫君抓住我的手,急切地劝道:“玄思,你难道想被她害死吗?”

“就算我们死不足惜,可她若走出宗门,危害其他仙门同道,岂不是造了更大的杀孽?”

这句话,让我陷入了犹豫。

我不知女儿究竟是天生邪骨,还是另有隐情。

可我不愿再因她,让更多无辜之人殒命。

最终,我还是点头同意了。

等女儿归来,我亲手将掺了安魂丹的灵粥喂给了她。

随后,我悄悄打开了炼丹房的丹炉,将门窗尽数用仙术封死。

夫君在屋内收拾行囊,脸上难掩解脱的喜悦:“夫人,我们终于可以摆脱这噩梦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着他收拾东西。

直到瞥见桌案上的一张宗门名册,我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女儿为何要一次次发出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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